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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教毒箭的分量——专访灰娃

来源于 财新《中国改革》 2012年第6期 出版日期 2012年06月01日
灰娃近影。鲁诚 摄
出版日期 2012-06-01
本文见财新《中国改革》2012年第6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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财新《中国改革》 记者 刘芳
 

  灰娃的家建在北京西山一处山坡上,绿荫环抱,室生沁凉。午后,她穿着合身的蓝布长坎肩走出来,黑色长发随意挽在脑后,一点看不出已经85岁的模样。

  灰娃原名理召,1927年出生于陕西临潼,12岁即被表姐带到延安,参加儿童艺术学园,被称为“八路军的小公主”。1946年,她跟随刘邓大军转战晋冀鲁豫地区;20世纪50年代进入北京大学俄文系读书,后分配到北京编译社。后来,由于“极左”思潮泛滥,各种运动不断,她罹患精神分裂症。

  “生而不幸我领教过毒箭的分量/背对悬崖我独自苦战”。病重期间断断续续写出的一些词句,不经意间成为她的一种治疗方法,使她的精神疾患竟不治而愈。1997年,她出版诗集《山鬼故家》;2009年,出版《灰娃的诗》,备受赞誉。与诸多经历过延安时期的革命文化人相比,她始终有一份难能可贵的单纯和坚持,有独立的思想和未受意识形态浸染的语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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