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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虚构也是现实

来源于 财新《中国改革》 2013年第9期 出版日期 2013年09月01日
《玫瑰坝》所叙述的现象,并未终结。不对那些年代彻底反思,悲剧就不会停止
财新《中国改革》 特约作者 西门媚

  谈《玫瑰坝》的时候,可以先说说另一部小说《两户人家》。这是农业学家、中国农民党的创始人董时进的自传式小说。他记叙四川垫江乡村从清末到1949年的变化,记叙当地的农村风俗,农民如何攒钱买地,培养子弟念书,以及后来为何兴起匪患,遭遇兵乱。小说极好,细节饱满,情感深挚,读后让人更加理解中国人的传统来自何处,精神与文化又是如何承接。

  读完是有遗憾的,既为小说中人物未来的命运担忧,也为中国乡村1949年之后的命运担忧。

  这之后,我读到谢宝瑜的《玫瑰坝》,惊讶地发现,这部小说展开的世界,恰恰是《两户人家》1949年之后的命运。一个典型的传统乡村,遭遇革命,进入一个新的时代。这两部小说均以四川农村的一个小乡村为背景,都以极细腻真实的笔触描摹,完全可以看作当代中国的前传和后传。

  《玫瑰坝》的作者谢宝瑜出生于1956年,在四川西南部的大山里长大,现在定居加拿大。小说较为罕见地直面了1949年到“文革”间的农村历史,虽是极标准的长篇小说,但相信很多读者是把它当纪实作品读的。历史学者许倬云为这本书的第二版题写了前言,开篇就说道:“《玫瑰坝》这本书,在我看来是一部实录,记载了中国近代史上一个非常令人不知所云的时代。说它不知所云,是因为这个时代令人既兴奋,又懊恼;对于参与其中的人所蒙受的损失,我们既为他们感到悲痛,又钦佩他们投入的精力⋯⋯在我看来,它是真实的,为了隐去而给主角们用了假名的实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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版面编辑:邱祺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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